上车后恐惧才真正泛起的元缺用力点头。她扭头看向耿雁,征询她是否愿意把事情讲出来。

脱离了直接险境的耿雁自然没有隐瞒的必要,她也很信任这两位同班同学的人品,相信他们不会到处乱传她的事。元缺随即一五一十地将刚才的事发经过详细叙述了一遍,一边讲还一边紧张地扭头向后窗看,后知后觉感到害怕。

果然在原作情节里看到文字是一回事,自己实际体验一遍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容颂伸手将她的脑袋扳正回来,轻轻地拍了拍。

耿雁后面不发一言,身体不易察觉的颤抖清晰传递着她的恐惧和混乱。看到容颂那亲密而自然的动作,她更是屏住呼吸,一动也不敢动。

容颂听完整个叙述,表情依然淡漠,让人难以窥探他内心的波澜。

他突然开口问元缺:“你放在图书馆的东西,确定都拿齐了吗?”

元缺一愣,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腿上的书包。

确认了鼓囊的重量,她肯定回答:“嗯,都拿回来了,书都在包里。”

容颂没再追问,前排的湛应星赶忙将话题拉回正轨:“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?那男的知不知道你在本市的地址和学校?”

这个“你”显然指代的是被长期骚扰的耿雁。至于同样惹上了麻烦的元缺,湛应星则是一点不担心,自有某人会出手料。

“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耿雁低下头,双手紧紧互握,声音细若蚊呐,充满了无助,“报警没用的……以前试过。”

因为没有构成案件的实际证据,警方只能口头警告,结果陈明轩反而变本加厉,甚至去她家楼下蹲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