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辉懒散地翻了个身,小熊睡裙的裙摆被卷起一角,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。

“是容颂和湛应星!就在门外!”元缺俯身凑到她耳边,大声地说着。

唰!谢熠辉猛地睁开了眼。

她缓缓扭过头,眼神里残留着迷茫和难以置信,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湛应星在外面?”

元缺用力点头,伸手就要把她拖起来。她们没带睡衣,身上穿的是昨天在集市买的新睡裙——毛茸茸的泰迪熊图案,可爱是可爱,但穿着见人,尤其门外还有两个男生,实在过于随意。

想起刚才自己睡眼惺忪、头发蓬乱的样子被容颂和湛应星尽收眼底,元缺就耳根忍不住发烫。

她现在还是有点形象包袱了。

谢熠辉沉默了几秒,眼神挣扎,最终一头扎回被窝深处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:“不管谁来了……现在也是睡觉时间!”

有道理啊!元缺顿悟。

他们大清早跑来扰人清梦,谁知道什么事?等人走了,她还可以回被窝补个回笼觉呢。换衣服属实多此一举了,其实小熊睡衣也不是那么见不得人。

打定主意,元缺也放弃挣扎,像只慵懒的猫,双腿外八地盘坐在床上,眼神放空地发了几分钟呆,才慢吞吞地再次下床去开门。

门外的两人还保持着刚才开门的姿势,像是等待已久的样子。

“什么事?”元缺又一次出现在门口,和第一次出来的样子截然相反,声音有气无力,带着浓浓的睡意和被吵醒的不满。

既然湛应星已经知道她们睡在一起,谢熠辉又赖床不起,那她在容颂面前也没什么好装的,爱咋咋地。

容颂的脸色不太好看,声音沉沉的:“看我昨晚发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