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辉没有避着她,直接把聊天内容给元缺看。
“当然有!”谢熠辉狡黠地眨眨眼,“查岗老师可不会去找湛应星的麻烦。”她对那位少爷搞定这种小事的能力,有着谜之信心。
元缺对湛应星的了解有限,原著里关于他的细节更是寥寥,时间线直接跳到了几天后那场大事件。
想到那件事,元缺偷偷瞥了谢熠辉一眼,这可是和谢熠辉有关的事,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下一个记忆碎片了。
真是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元缺感慨着。
心事随着请假成功而尘埃落定。一天的奔波消耗巨大,谢熠辉陷进柔软的被褥,几乎是沾枕即眠。
元缺本想趁机来场闺蜜夜谈,提醒谢熠辉那即将到来的关键剧情,可看着身边人沉静的睡颜,终究不忍摇醒。
算了,说多了也无益。先不说谢熠辉会不会相信,就算提前给了提醒,到最后结局会变成什么样也都是未知的。
元缺也不再多想,放空思绪,很快沉入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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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逛了一天很累的人闭眼再睁眼,仿佛只过了一瞬。
规律而执着的“叩叩”声,像小锤子敲打着元缺混沌的意识,硬生生将她从沉睡的深渊拽回现实。
她费力地掀开眼皮,刺目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淌进来,房间里一片亮堂。伸手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,屏幕显示才早上7点。往下划,容颂半夜发来的信息赫然在目。
敲门声愈发急促响亮,终于把隔壁床的谢熠辉也吵醒了。
“谁……”谢大小姐带着浓重的起床气,带着未睡醒的鼻音在床上哼唧哼唧。
她有些认床,好不容易睡着没多久现在又被吵醒,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还在外面。
元缺整个人还陷在床上,双眼迷蒙,睡觉前梳好的头发此刻也变得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