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宿问题迎刃而解,接踵而至的便是查岗点名这个棘手的难题。
私底下的谢熠辉放松许多。她盘腿坐在柔软的床沿,握着手机冥思苦想,如何编织一个合理的理由瞒过查岗的老师。
元缺则在另一张床边整理着需要临时购买的洗漱用品。
“要不……直接发信息给领队老师说明情况?”元缺边叠着毛巾边提议。
“不行!”谢熠辉几乎立刻否决,她有她自己的考量,“这次游学的最终评分,有相当权重压在这星期的表现上。如果老实交代玩过头错过返程时间,那应该要等着被扣分、拿低评。”
她扁着嘴,“而且……我认识领队老师,他不太喜欢我。”
元缺蹙起眉,她想起来了,原作里确实有关于谢熠辉和领队老师之间矛盾的转述。这确实麻烦,元缺自己暂时也想不到更巧妙的法子。
酒店房间钥匙独一无二,无法找人冒充在场证明;而且也不清楚具体哪位老师当值查房,想套近乎都无从下手。
夜色深沉,两个小小的身影对着手机屏幕,陷入了真正的困局。
“有了!”谢熠辉眼睛一亮,突然灵光乍现。
她立刻抓起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飞舞起来,一边打字一边小声嘀咕:“刚才怎么没想到这招呢……”
元缺放下手里把玩的集市小玩意,疑惑地歪头:“嗯?什么方法?”她好奇地凑近谢熠辉,肩膀自然地挨着她的——这种亲昵的肢体接触,放在三天前简直是天方夜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