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可以的!”谢熠辉用力拍着胸脯向她保证。

对于谢熠辉的请求,元缺不会拒绝。眼看她点了头,谢熠辉顿时欢呼雀跃起来,立刻打电话联系家中司机下午来接。

作为圣·迪亚斯学院直升上来的学生,她们每年都有一次游学的活动。起初一两次还算新鲜,久而久之,学生们便感到了厌倦,纷纷琢磨如何寻找新乐子。

自打有人成功请假溜出去玩后,局面便一发不可收拾,人人效仿。而校方似乎也默认了这条不成文的规矩。

于是每年的这个时候,待早间集合一解散,学生们便如同挣脱牢笼的鸟儿,争先恐后地向山脚下涌去。

这才是学生们如此期待游学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
元缺拿起手机查了查,发现这片山区并非想象中那般偏远荒凉。山脚处有一个颇具规模的集市,本是周围人消费的地方,然而因为圣迪亚斯今年的游学选址,山脚集市将迎来异常喧嚣热闹的一大批消费主力军。

这些都是谢熠辉道听途说来的。她本人从未在游学的时候溜出去玩过。她不是不想,而是……没人找她。

直到后来谢熠辉问起那些神秘消失了一周的朋友们,对方才支支吾吾地解释缘由。

“因为小十你一直都在很认真地完成作业啊。”朋友语气带着歉意,“感觉……你不会参与这种'不守规矩'的事情。”

谢熠辉反应很平静。当时,她的确在认真完成游学作业,就算朋友问起,她大概也未必会跟着下山。但被孤立的种子,还是无声无息地埋进了心里,悄然生根发芽。

年复一年,每一次,她都是那个默默守在酒店和周围活动区的身影。像她这样守规矩的学生,寥寥无几。甚至有一次,她去找湛应星时,也发现他并不在房间里……

究竟是人们天性渴望逃离秩序,还是秩序先行抛弃了某些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