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配有她自己定制的沙发,容颂过去坐在沙发上,元缺就跟在他后面。
他刚从晚宴回来,身上还没有换下礼服,笔挺的西装和元缺的睡裙格格不入,但两个人坐在一起又意外的和谐。
翻看着桌子上的作业,容颂抓到一个不好好学习准备摆烂的元缺。
“这是什么?”容颂冷酷地指出了一看就是乱写的地方,丝毫不管元缺死皮赖脸的撒娇。
“嗯嗯嗯?”
元缺根本就没听容颂在说什么,不去看他的脸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明天要出去玩的喜讯。
如果放在以前,她可能现在会兴奋地揪住容颂的衣领。俊美的贵族少爷身着华贵礼服,从灯红酒绿的社交场所来到了睡觉的私人空间,斯文败类的样子从骨子里透了出来,完全踩在元缺的癖好上。
但是再好的人,看久了也会腻。现在在元缺的脑子里,出去游学暂时比容颂更重要些。
她瞟了一眼容颂指出来的地方,发现她在选择题里写下了填空题的答案。
元缺:……不管了。
反正作业等回来了才交,她现在不写也没什么事。
元缺选择扑在容颂怀里撒娇,咿咿呜呜地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,试图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:“我乱写的。学习什么的等回来再学吧!”
别的地方容颂都很好说话,唯独在学习这方面他异常的坚持。
和元缺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。她本来以为这种玛丽苏世界里,主角们每天睁开眼要考虑的都是“她爱我他爱我她又不爱我”的究极难题。结果实际上,这里的每个人睁开眼睛就是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