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反正也补不完。她安心地盖上了被子。
整个周末谢熠辉都在努力补作业,消息都是象征性地回复几句,完全沉浸在被作业追赶的焦虑当中。
好在大部份习题还是在ddl的追击下写完了。
剩下的部分作业,留到了周一上课那天。因为提前解释过原因,授课老师也表示理解,允许她晚点交。
放学后,谢熠辉主动留下来,想着把欠的东西补完,课下去了一趟教师办公室,这才发现她那天是忘记有试卷的作业了。
拿完卷子回来时天色已经不早。教室里已经没有几个人,只有还在打扫卫生的值日生。
谢熠辉一眼就看到了还坐着座位上,正在慢吞吞收拾东西的前桌元缺。
这个前桌好像不喜欢讲话,谢熠辉自认为两人算是熟识,但话说回来她们又从来没在教室交流过,她也拿不清这是什么意思。
默默路过元缺,谢熠辉带着试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在她看不见的角度,本来以为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前桌元缺,其实也在谢熠辉经过的时候偷偷打量着她。
元缺一边慢吞吞地收拾东西,一边想着刚才听到的事。
今天是周一,放学的时候她按照以往的惯例,去小花园里找容颂。
在主教学楼区的右后方,有一个甚少人经过的小小花园暖房。这个暖房并不对外公开,只有特定的经过允许的人才可以进来,因此成为了两人的秘密约会基地,还专门开辟了一块休息的长廊。
暖房里种植的都是反季且生存条件苛刻的稀有花朵,元缺很喜欢这里。
今天的天气是和上星期完全不一样的晴朗,等元缺到的时候,容颂早就在等着她了。
“你好慢。”
容颂抬起手表,现在距离他们约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16分钟。
元缺啥都没带,只把手上的两杯饮料放到桌上,示意道:“我跑去二食堂买了这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