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湛应星出来,谢熠辉回神,动了动手上的伞示意:“等会一起走吗?”
专门来送伞的吗?湛应星错愕,接过了谢熠辉的伞。
十几年相处怎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谢熠辉没等他反问,“只有一把伞,等会要送我去找车。”
送上门的伞哪有拒绝的道理,湛应星也不想淋雨。他用往常一样轻松愉快的相处语调,叫谢熠辉回教室等他一下,等他收拾好了就下去找她。
“行。”她点了点头。
谢熠辉下了楼梯,准备回去班收拾书包。刚才找湛应星的念头起得很突然,她现在放学回家的东西还没有收拾。
等会让他等就不好了。谢熠辉讨厌一切等人的行为,虽然她刚才就在z班门外等候。
和上去时急匆匆的步伐不同,她现在下来时候的步伐明显欢快了许多。
回到了班教室,外面的狂风被门隔上,终于让谢熠辉暖和了点。
谢熠辉站在门口,一眼就看到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的元缺。
真奇怪,她的这个前桌平时都走得很晚,没想到今天下雨反而提前走了。
这个前桌真的奇怪。谢熠辉还记得排球课的事情,明明私底下是很好说话的人,回到教室后元缺仿佛变了个人一样,完全不说话不交流。
就连她去搭话,也被元缺以一种陌生的眼神拒绝了。
可能又被讨厌了吧。谢熠辉不在意地想,从小到大被莫名其妙讨厌的事也不是一次俩次了。
她哼着小曲收拾自己的东西,双腿一晃一晃地等着湛应星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