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起来很严重,去医务室看一下吧?”湛应星提议,示意耿雁看看自己的双臂。

剧烈运动完的耿雁喘着粗气,汗水从发夹滴落,剧烈运动晃散了原本绑好的头发,散落些许汉湿的头发丝。

没人说,耿雁还没有感觉。被湛应星这么一提起来,看了看自己的手臂,发现接球的小臂确实红得吓人。

但是下节课要赶回教室上课,耿雁懒得请假,“不用啦,等一下就消了。”

湛应星看起来还是不放心。他想了想,有点过意不去,扯着耿雁的袖子,要把她拉去医务室。

同时也不忘拜托容颂:“帮我们俩请个假!”

容颂表示收到,手上还拿着自己和湛应星的运动外套,接着便和其他同学一起回教室。

在转身回去之前,容颂又往元缺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没打几个球元缺没怎么出力,不是很累。接受到男朋友的信号,元缺皱了皱鼻子以示回应。

容颂没什么异样转回了头。也许是笑了一下。接着便回了教室。

不远处看到湛应星全过程的谢熠辉:!

“jiubong~”

挨在一起的元缺立刻转头看向身侧谢熠辉。红方只有她们俩个班的人,理所应当站的更靠近一点。

元缺问道:“怎么了?”不是,她想象中的修罗场呢?

谢熠辉嘴唇微动,低下头抱紧了怀里的球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
什么怎么会这样?发生什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