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,好巧。”谢熠辉笑着回应,完全看不出这两个人之前有过节。

“后面的那几个人之前也是我们班的,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。”

“好像略微有点印象。”
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后排几个熟悉的面孔也是面前这人的小团体成员。

没想到开学的第一天就沾上了讨厌的人,谢熠辉早上残余的高兴情绪消失地无影无踪。她已经坐到很前面的位置了,没想到这人还是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了上来。

心中烦躁,谢熠辉的面上依然不显,边收拾课桌边听那个女生讲话。

铺垫了稍微生硬的开场白,那个女生终于进入正题,似作无意地撩起头发,“刚才阿杏打听到一些消息,据说我们的运动课都是合班上的。这学期是和哪个班一起上呢……”

“哦,好像是z班。”

谢熠辉的手微微顿住,而后又继续收拾她的课桌。

没有让面前这个等着看她笑话的人看出端倪,谢熠辉漫不经心地反问:“嗯,然后呢?”

“然后啊,”那个女生的声音听起来恶意满满,“能和湛应星上同一节课,你开不开心呀?”

开始了开始了,下一个剧情点这么快就来了。

一桌之隔的元缺努力当着自己的缩头鸵鸟,虽然明面上对后面交谈的内容不感兴趣,但实际上她的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
她记得,第二个记忆碎片就是关于在排球课上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