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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兰因:“没有。”

旁边的医生鼻翼翕动了两下,像猎犬嗅着了气味,开口时带着职业性的笃定:“指挥官手上的是……经血,对是经血。”

云烟立刻明白了。下意识往身后探去。裤子后面的布料是潮的,黏在皮肤上,带着点微温。她没什么别的表情,并不尴尬或是羞赧,只声音低了些:“抱歉。”

德兰因:“没事。”

他将位置让给医生,让医生给云烟打针:“好好照顾她。”话音落,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。像墨滴落进清水,倏地淡了,没了。

医生望着德兰因离开的方向,眉梢挑了挑。

德兰因对云烟的态度很公式化,程序化,与对其他人相比,没有他任何不同,完全一视同仁。

面对云烟这样的美人,即便她是个人类,就算是神明,恐怕也忍不住心动吧?可德兰因看起来并不心动,对云烟没有任何特殊。

怎么会这样呢。谁看见这样的美人,会这样平静?指挥官的审美难道出问题了?不,绝对不是审美出问题了。

只是德兰因指挥官的心是冷的,硬的而已。他不会对任何人动心。医生想起指挥官二十八年的单身记录,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“啧”。

二十八岁了,二十八岁了还没谈过恋爱的男人,珍稀得像保护动物。

医生给云烟打完针,云烟立刻就不痛了。这就是帝国医疗技术的先进之处,能立刻止痛。有些人痛经,是怎么都治不好的,云烟就属于那类人。大抵是体质太差的缘故。现在能立刻止痛,她舒了口气。

洛伊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,云烟在吸药袋子里的药液。他的声音暴躁,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炸着毛:“你去哪儿了?你去找你那位血族朋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