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云烟他们留在地球,很难保证不会生出事端。尤其云烟拥有着足以引发贪婪和觊觎的绝伦容貌,风暴环绕其身的危险更是指数般上升。
尽管帝国法律规定了血族不可欺负殖民地原住民,可有些事情是法律也无法管束得到的。
关掉光脑后,拉斐尔起身,走向云烟家人暂时居住的舱室。云烟的父母和爷奶见到他的小小身影出现在门口,像是溺水者终于见到浮木,有了主心骨,脸上立刻浮起卑微的敬畏:“拉斐尔少爷!”
“云烟呢?”
“她在睡觉。”
她倒能睡得着。拉斐尔嘴角浮现一丝微妙的笑意。与所有地球人挥之不去的惊惧不同,从这场巨变拉开序幕起,云烟就仿佛置身事外,自始至终如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。
像一尾滑入深水,不露声色的鱼,看不出丝毫畏惧的涟漪。
云烟被拉斐尔唤醒,有些不耐烦。她直言直语:“我没睡醒,还要睡。”
“有重要的事和你说。”
揉揉眼睛,云烟点头:“说吧。”
拉斐尔说了关于回到帝国的一些事情。云烟静静听着,视线落在拉斐尔手上。
八岁孩童的手,纤细白皙,像用最上等的玉精心雕琢而成,脆弱得仿佛不堪一击。
然而,正是这样一双稚嫩脆弱的手掌,却在不久前以闪电般的速度,轻易洞穿一名血族战士坚逾钢铁的胸腔。
先前有血族战士看到云烟,忍不住想吸她的血。拉斐尔的身影如同撕裂空间的利刃,以远超人类视觉捕捉的速度,闪现到那战士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