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奇。”
“你已经见过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拉斐尔意味不明地扬了扬唇。
云烟:“我很讨厌人说一些不清不楚的话。”
“地球上任何一个看起来正常的人都可能是外星人。所以我说,你或许已经见过外星人。”他语带玄机。
“你相信蜥蜴人那一套说法?”
“或许呢?”
云烟嗯了一声。模糊的视线里,恍惚看见有什么飞到了旁边的水晶柱子上。她看不清,打开手表的led灯。光流刺破黑暗,照亮柱上栖居的夜蝶。她举着灯,静静观察栖息的蝴蝶。
灯光若液态流银涌而下,浇铸出她的人影轮廓,光影在她眉眼间切割出圣洁的棱线,晕染得半透明如幻彩。
此刻她如雕塑般举灯静立,光影分明之中,高举灯光的她,美丽梦幻得得恍若帕特农神庙中,那位高举火种的雅典娜女神。
看着宛如执火炬的雅典娜的云烟,拉斐尔道:“你现在像手持火炬的雅典娜女神。”
“我不像任何人。”
闻言,拉斐尔扬眉:“通常情况下,夸别人像雅典娜女神,别人会很高兴。”
“像也是别人像我,而不是我像别人。”云烟语气淡淡。
相处这段时日,拉斐尔发现云烟自我配得感极高。她贫穷,但她毫不自卑自轻,她似乎认为她是全世界最好最珍贵的。
不是那种盛气凌人的,看不起别人的高贵倨傲,而是根植于存在本源的、对自我价值的绝对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