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兴趣。”
拉斐尔挨近坐下,倏然抽走她掌中的书本,眸光扫向封面:“《这才是最绝望的死法》?喜欢看这种书?”
“随便看看。”
“能把字认全?”
“能。”
“你才六岁。”
“天才的世界你不懂。”
拉斐尔喉间滚出轻笑:“你真有意思。”
云烟把书夺回去, 继续看。管家将葡萄酒端来:“少爷, 您的酒。”
拉斐尔拈起高脚杯, 纤细的杯梗被食指与中指轻夹, 手指如垂落蝶翼般舒展于底座之下, 整只酒杯在他指间维持着精妙的平衡。
他举杯迎向灯芒,手腕微旋,观其色泽流转,深红琼浆漾起一道弧光。
继而杯缘近鼻尖, 阖目深吸,喉结随气息轻动。葡萄酒特有的果交织攀升。片刻,笑意浮上唇畔,仿佛酒香已为他勾勒出勃艮第丘峦里葡萄的美味。
酒液滑入唇齿,任酒液在口腔蔓延,喉间无声地滑动。吞咽后闭目回味余韵,喉头残留的芬芳化作一缕几乎不可听闻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