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烟:“你转得我发晕,放下。”
澹擎苍立即轻轻放下云烟。云烟凝视他:“我身子好了,你就这般欢喜?”
“嗯。”
“也是。我身子大好,着实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。”云烟黛眉略扬,“须得好生庆祝才是。”
是该好生庆祝。须开宫宴,须燃烟花爆竹,更该下旨大赦天下……诸般念头在澹擎苍脑中飞驰。忽而他眉头微拧。皇帝尚在病中,大肆操办庆祝,断然不妥。
云烟捏下巴:“得吃点好吃的,好好庆祝庆祝。”
入夜。云烟方欲歇息,澹擎苍却握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随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天色早黑透了,还去甚么地方?”
“随我来。”
稍作乔装,澹擎苍引着云烟悄然离宫。
“夜阑更深,出宫何干?神秘兮兮的。”云烟一头雾水。
“稍后便知。”
下马车前,澹擎苍取丝带为云烟系上,掩住她双眸。引她向前行去。似是步入一处温煦所在。终于驻足时,他微凉的指端落至她脑后,轻纱柔柔垂落。
她羽睫微颤,发觉自己立于一座露台之上。冬日露天凉台本应寒冽,然四周炭火熊熊,空气里尽是暖洋洋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