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晕下,澹擎苍汗湿的肌肤泛着古铜般润亮的色泽。汗珠滚落,滑过流畅精致的下颌,砸在锁骨凹陷的潭里。
他的鼻尖磨得通红,似被燎过的火炭。唇是熟透的朱砂李,红红地坠着水渍。
此刻,他正拼尽全力克制隐忍。云烟倒有几分佩服他的耐力。这些时日,他每每以口舌侍奉于她,自身憋得滚烫欲炸,仍咬牙死忍。此等忍耐功夫,远超常人。
她这般想着的时候,澹擎苍道:“云烟,舒坦么。”
“自然。”
他支起身,捧住她的脸,舌尖细细舐去她颊上汗水。
他总要食她身上的汗津。云烟颇疑他有异食之癖。
彼时,云济舟尚未就寝。他翻检医书,翻检着翻检着,面前蓦地浮起云烟的面容来。
她语笑嫣然:“你的母亲很好,做得很对。”
直待他昏沉入睡,这幅景象犹在脑中徘徊未去。
天亮,澹擎苍传召云济舟,问他可已寻得医治云烟与澹临的良策。
云济舟坦言尚未觅得良方。
澹擎苍:“你须倾尽全力医治,若不尽心,本王便砍了你的脑袋。”
又逾一日,澹擎苍复召云济舟。云济舟沉吟片刻,方道:“医治贵妃娘娘,尚有一法,或可一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