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擎苍默然,只细细擦她的手。云烟不悦,径直抽手,伸腰一番,便至己榻边,斜倚翻阅书卷。读未几时,已自困倦盹着。
澹擎苍望了一眼榻上睡意沉沉的云烟,又转向另一边昏死过去的澹临。目光最终滑落,定格在澹临袒露的,脆弱的脖颈上。
拧断澹临的脖子。此念骤然疯长,暗潜于胸。
他清楚地知道,他的嫉妒心,是如此的强烈极端,如此的阴暗丑陋。
时间流逝,他的视线如同生了根,缠绕在澹临的咽喉上。
他缓缓抬起一只手,虎口精准地卡住澹临的脖颈。指尖感受着澹临脉搏微弱的跳动,力道一丝一丝,渐渐收紧。
第25章
他缓缓抬手, 虎口如铁锁般扣住澹临咽喉。指尖之下,澹临那游丝也似的微弱脉息,正被他一丝丝、一寸寸,稳稳扼紧。
蓦地, 他手势一顿。垂眸扫过澹临颈间晕开的红痕, 眼神愈发幽深。
恰于此刻,打盹的云烟慵懒转醒。她舒展腰肢, 闷声闷气:“澹擎苍, 可有雅兴?手谈一局如何?”语声拖曳, 透着三分百无聊赖的烦闷。
澹擎苍身形一闪已至榻前,大掌猛地攫住她腰肢。不由分说, 俯首便是一记极深、极缠绵的吻, 带着不容抗拒的炽热与黏腻。
他吸食着她的舌头,状似饿疯了的野狗。
一吻方休,澹擎苍气息未平, 便吩咐:“取棋来。”
“嗳呀, 你又输了呢。”云烟托腮,朱砂痣红得潋滟,笑眸弯弯如新月, “我就说你永无可能胜我。”
她总是如此, 恣意飞扬, 仿佛这天地间, 唯她最最厉害。直如七月骄阳, 锋芒璀璨逼人,照得万物皆失颜色。教人瞧上一眼,便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,为之着迷, 神魂颠倒,再难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