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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烟移步帐外。

旌旗蔽日卷空,风声猎猎,撕碎长天云影。午阳灿然,前方尽头传来沉重脚步声。

云烟凝眸望去,澹擎苍踏碎枯叶而来,伟岸身躯如巨岳,截断灿烂日芒。

他肩头压着咽气的斑斓猛虎,凝固的兽血,在他深黑劲装上绽开暗红的花。

那虎少说三百斤重,此刻却似一袋寻常猎物,轻轻被他扛在肩头。

古铜色皮肤上汗珠滚动,日光斜掠过他眉骨,一道虎纹状疤痕自额角劈向鬓发。

那道虎纹疤,横在他额上,此刻竟灼灼发亮。像烙红的铁。与肩上死虎的斑纹共振出原始的威压,仿佛他才是万兽之主宰,而脚下万里河山皆需折腰臣服。

云烟:“好大一只虎。”

澹临冷不丁道:“朕也曾猎过这样大一只虎。”

云烟:“你能如他一般,轻轻松松将此巨虎扛起?”

澹临默然,旋即道:“四哥天生神力,非常人可及。”

云烟唇角微勾,转身入帐:“我倦了,再睡片刻。”

“你才醒未久。”

“午睡时辰至,自然又困了。”

澹临凝目于云烟身上。她总是这般嗜睡。恍如上辈子未曾睡足,今生一并补回。

午睡醒来。秋风凉爽。云烟问澹临何在。闻其在骑射场,云烟遂往。

骑射场内,皇帝挽起雕弓,弓弦乍响,三箭连珠贯入百步外靶心红漆,群臣山呼雷动。

澹擎苍策马旋身,只听破空锐啸,一支箭裂云直上,旗杆金铃应声飞起。

次箭追首箭、透铃钉的神乎其技,真真教人瞠目结舌。

澹临道:“四哥,你的箭术更胜从前。”

澹擎苍:“你有多久未曾习练?当勤加修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