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婉心下凄楚,却也无可奈何,只得含着眼泪,满怀委屈与不甘,黯然离去。
荣婉方去未远,又有一顶小轿落于御书房阶前。侍卫统领萧锋抬眼望去,只见轿帘掀处,步下一道熟悉倩影。
一见云烟,萧锋心头如遭重击,剧痛难当。他死死攥紧腰间剑柄,力道之大,几欲将那剑鞘捏碎。
云烟径直行至御书房,对侍卫她道:“我要进去。”
侍卫咽口唾沫,方艰涩道:“未奉圣上宣召,任何人不得擅入。”
云烟对侍卫倒是很知礼:“那烦请代为通传一声,多谢。”
那侍卫面色瞬间涨红如煮熟的虾子,忙不迭地转身入内通禀。
“谁?”
“回禀陛下,是云小主。”
“不见。”澹临批阅奏折,似乎任何人都不能干扰他处理政务。
“请、请云小主回罢。”侍卫磕磕巴巴道。
侍卫话音甫落,身后一名小太监却快步而出,传话道:“陛下问,云小主此来所为何事?”
侍卫闻言微惊,方才圣上分明直言不见,怎地转眼又遣人询问来意?
云烟:“告诉他,我现在必须见他。”
小太监心头震然。复又战战兢兢入内通传。澹临沉吟片刻:“传她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