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璎妃侧首微顾,眼梢风掠过荣婉。荣婉忙施礼,但见璎妃眸光如秋水寒潭,自上而下细细打量。
荣嫔此人,中等偏上的容貌,身姿亦不出挑,怎就教圣上这般眷顾?璎妃广袖拂风而去,珠履踏着青砖作响。
待那抹朱粉身影隐入垂花门,荣婉方直起柳腰。她腰杆直挺挺,心情舒畅了许多。欲再逛逛。
晚霞余晖散去,夜幕渐渐落下来。荣婉信步闲逛,隐约看见前方长宁宫的门匾。
闻说此处囚着个婉妃,那妃子名字里也有个婉字。原是贱籍出身。荣婉唇角微撇,眼底掠过三分轻蔑。不甚在意地收回目光。
一个贱籍出身,又被皇上十分不喜,永禁寝宫的妃子,她本就不必多在意。
【靠,荣婉你还鄙视起婉儿的贱籍起来了?】
【你算什么勾八东西你还嫌弃婉儿!】
【大大能把荣小丑写死吗?】
【操,荣婉贱人!】
【真有种巴掌扇不进屏幕里的无力感……】
荣婉去后,侍女清水捧药入长宁宫。烛影摇红处,沈婉正伏案抄经,蝇头小楷如刀刻般工整。
“无我相,无我相,无人相,无众生相,无寿者相。”诵经声混着药气,在殿中氤氲。
“娘娘,该吃药了。”清水将药捧上来。前两日娘娘夜里掉被子,微微着凉,吃了两日药,还未痊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