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烟轻轻道:“皇宫里现在倒是有不应季的荷花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抵家时骤雨又至。云娘忙为女儿添衣,云烟裹着暖衣倚榻读书。云娘在旁剥瓜子喂她,将她当作孩童伺候。
菱花窗外雨潺潺,室内熏香袅袅,暖意浮沉。剥完瓜子,云娘没离开,一眨不眨盯着云烟看,目光片刻不离。
“阿娘。”
“嗯?”
“一直看着我,眼睛不累么?”
“不累,阿娘看一辈子都不累。”
云烟眼眸微垂,笑靥浅生,睫影若蝶,栖玉瓷之面。云娘轻抚云烟眉眼,叹了声。
隔日便有个媒婆子上云家的门,口称是给云烟说亲来的。男方是街角书铺子老板的公子,前几年刚考得了童生,年纪才十四岁,前程是极看好的。
“哎哟,那冯家的公子真真是一表人材,前程万里呢……”媒婆子嘴里滚着蜜糖般的话,将冯家公子夸赞得天上少有,地下无双。
云娘倒是曾风闻过街角书铺里出了个考中童生的俊秀后生。她道:“你说他见了我女儿一面,便上了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