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乖徒弟。”

宁绯踮起脚,和蔼的摸了摸他的头。

孙明宗一把挥开:“说好了,咱们私下才这样,人前还是互相叫名字的!”

“放心吧,我懂分寸的。”

以后她会心甘情愿的让他乖乖叫师傅的!
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诶,等等。”

“干嘛?”

孙明宗回头:“你还想送拜师礼啊?”

“也不是不行啊!”

师傅都收到手了,一件拜师礼算什么?

“真给?”

孙明宗有点诧异。

“你师傅我是小气的人吗?”

说着,宁绯装作在兜里掏啊掏,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最近刚淘到的小玩意儿,递了过去。

“就这?”

“怎么,看不上啊?”

孙明宗看着她手心里拇指大小,灰扑扑的小东西没说话,脸上的嫌弃溢于言表。

宁绯啧了一声:“要不怎么我能做你师傅呢!你再仔细看看,这是个什么!”

“好像,是个蝉雕?”

孙明宗仔细的看了看。

“对啰!你再看看它是什么材质的?”

“应该是某种玉。”

孙明宗随手一抛:“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嘛!”

“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,这玉,可是最上等优质的和田白玉,只不过上面形成了一层灰色的包桨,这极简的大师级雕工,简单的几笔勾勒就让这只蝉活灵活现,生动明艳,还有这特色……无不一说明这玉蝉的不凡!”

孙明宗一副‘我读书少,你别骗我’的表情。

宁绯无奈:“就这么跟你说吧,这玉蝉,起码是超过五百年的老物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