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父连忙放下了手里的报纸。

“不是。”

看他着急这样子,姜母稍微满意了点。

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对,怎么一说到儿子,就是他惹事儿了?

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是有个下乡的知青娶了个村的小姑娘,那姑娘才十来岁。”

王建兵的事情,算是在知青里传遍了,通过家里,和姜母联系上的黎悠悠就把这事儿专门写信告诉了她,就有了刚才那头那幕。

“十来岁?这么小?这不到年龄啊!”

“可不是,人家现在肚子都老大了。”

姜父沉默了一会儿。

这种话不用说太明白。

一听就知道大概怎么回事了。

姜父重新举起报纸:“你管别人那些干嘛?”

“你以为我想管别人这些?那不是你儿子跟人在同个知青点里吗?”

“姜淮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“他是不是那样的人,万一乡下人别有用心呢?你儿子那长相你也知道,在学校就有不少人喜欢他,就连那个黎……再说了,要是有心人知道咱家的家底,为了攀上咱家,背地里做出来点什么事怎么办?”

姜母抽出他手里的报纸:“你儿子那个冲动又直拗的性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,保不齐啊,就一样中招了!”

“乡下人多淳朴啊,你别多想,不会的。”

“淳朴?那这事儿怎么出来的?人家好好的知青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,非要娶一个乡下女人,好一辈子留在乡下种地吗?穷山恶水出刁民,你还不知道吗?”

“那没准是那个男知青……”

“我不管!总之,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姜淮弄回来!”

“你怎么弄?”

“我不行,不是还有你吗?你可是堂堂县长!”

“正因为我是县长,我才要以身作则,不能滥用职权,更不能用在这种事情上,不然别人该怎么看我?”

“你的名声重要,还是你儿子的前途重要?”

姜母继续逼问道:“你也不想将来,他带着不知道哪儿来的孙子回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