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能还是要送一趟了,人都走远了。”
“那没办法,送就送吧!”
邮递员低头一看手里的信封。
我的天,这信可不得了!
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“叮铃铃,叮铃铃……”
邮递员踩着二八大杠的旧自行车,按着铃,穿梭在乡镇小路上。
惹得不少小孩子新奇又稀罕的追在后面跑。
“呲——”
自行车刹车的声音。
邮递员在村口拦下的一位中年妇女。
“大娘,请问宁绯同志家住哪里?”
“宁绯?同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找她,干啥啊?”
被拦住的不是别人,正是在偷奸耍滑的大伯娘,周大霞。
“你看我这样,找她能干什么,当然是有她的信了。”
周大霞嘀咕了一句:“信?她一个乡下丫头片子,能有啥信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邮递员没听清。
“没什么,那什么信,你给我吧!”
“给你?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她大伯娘。”
邮递员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周大霞。
长相穿着说话打扮,都透露出邋遢和粗俗。
这宁绯同志的家人怎么,和他想象中的,不大一样啊!
“你这是啥眼神?不相信我说的话?”
“大娘,你能帮我叫一下她吗?这信有点重要,我想亲自交到她本人手上。”
“叫人一趟,一来一去的不麻烦啊?你给我就是了!”
周大霞眼尖,看那信封厚厚的,作势就要直接抢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