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脑子磕了之后,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,什么分家,换房,买肉,一茬接一茬的,现在更是……

“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?我脸上有东西啊?”

宁绯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“没有。”

宁梅摇头。

她在乱想什么呢!

开窍了,是件好事。

妈也说了,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开窍比较晚。

而且村里老人说,这样的人往往都比较聪明。

现在看来,是真的。

宁绯还以为她是在想肖中冠的事儿。

劝慰道:“你多想想开心的事,为那种男人难过不值当。”

“能有什么开心的事啊?”

宁梅学着她也拔了根野草叼在嘴里。

“比如我们也可以扯一把野棉花回去插起来,比如你今天的新衣服这么好看,比如我们今天晚上弄点什么好吃的……”

“啊,说到吃的,锅烂了,晚上做饭怎么办?”

“……这个问题,你问到我了。”

她是想买铁锅,可那玩意儿好像也要票?

现在村里大多数人家都是用的陶罐,砂锅之类的做饭。

讲究的也是熟了,能吃就行,没有要做好吃点的那种意识。

至于大铁锅什么的,早些年炼钢的时候,都霍霍的差不多了,根本没有几家还留着有。

“不行我去把那个陶罐捡回来。”

宁梅想了想,转弯往另一边走。

宁绯:“哪个陶罐啊?”

“就我们上次煮菌子那个陶罐。”

“那个在外面放多久了?还能用吗?”

“应该可以的。”

两人走到第一次开小灶的地方。

宁梅熟门熟路的,用脚在草丛里翻找着。

“找到了!”

“好脏。”

宁绯嫌弃的看向上面的青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