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扯树叶子,或者竹片!

而且农村还是露天的旱厕!

那粪坑,那味道,那蛆……

光是想想,她都想原地升天!

宁绯自认为,她并不是一个娇气的人。

多年的打工人经验,也是既来之则安之。

更何况,她是95后,小时候也跟着外公外婆在农村住过一段时间。

可是!那个时候的农村,家里有床,有弹簧床垫,彩色电视,厕所等等,都是齐全的!

跟着落后的七零,简直是两个农村!

还有,她只有两套带着补巴的衣服。

还是用哥哥姐姐穿不了的衣服改的。

每天洗完澡,就得赶紧把衣服搓起来。

不然第二天就没有穿的,或者只能穿馊的,亦或者光着出门了。

馊衣服是不可能穿的。

她更不可能光着出门晃。

要脸!

所以——

宁绯没有办法,只能尽量适应习惯。

好在两天过后,伤口结疤的差不多了。

在嘴边长了好几个燎泡,看她的眼神愈发的不喜,双眼的憎恶犹如实质时,宁绯默默的背起了背篓,准备出去打猪草。

她怕再躺着不干活。

老太太要憋狠了放大招了!

“小妹,你这是去哪儿啊?”

宁红涛嘴巴上的颜色还没掉完。

说话的时候,一张一合,特别喜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