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夫人无奈的摇头：“这话，我也只敢对你说，这丫头啊，真是调皮的性子，关不住，好在，这么久一来，她也没闯下什么祸事，便也由着她。”

周老太点了点头，又提起了清河县的事儿。

“听闻当初生大小姐的时候，公孙夫人并不在京城，可有这么一回事儿？”

公孙夫人笑着点头：“确有其事，当年，从怀宁老家回京，路过清河县时马车受了惊吓，我自己也受惊不小，腹中孩子早产……”

提起往事，公孙夫人不由唏嘘。

因为意外，提前三个月生产，还以为养不活呢，没想到，也不知是她孕期过得好的原因，还是这丫头争气，虽说是早产，除了有些瘦弱之外，瞧着竟与足月生产的婴儿也差不了多少。

“幸好幸好，上天眷顾。”公孙夫人道。

周老太和周二嫂却是一惊。

早产，七个月便生了下来，怪不得小小天生体弱，原来竟是这个原因。

她们几乎可以肯定，方小小就是公孙夫人的孩子。

至于那位大小姐……

虽然猜到了真相，但是一时间，周老夫人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
总不能开门见山说“我怀疑你现在的女儿不是你生的”这样吧。

而且，这一切都只是她们推测，却没有任何确切的证据证明这些事情。

贸然说出来，只会惹对方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