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相捡起来张开一看,瞳孔一缩,抬头想要辩解什么,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“原来,右相与周怀上的关系竟然如此亲密。”皇帝嘲讽道。
右相冤枉啊,但周怀山信中所言却句句属实。
当年,周怀山参加科考之时,他确实是作为主考官,点了周怀山的卷子。
周怀山称呼他一声恩师也属实。
但是要知道,周怀山高中之后,他屡次抛出橄榄枝,要将其拉入自己的阵营,但都被周怀山装傻充楞混过去了。
实在可恨。
这种时候,他被圣上厌恶,被赶出京城,知道来跟他套近乎了?
可是这种时候谁想认他?
不认不行啊。
周怀山给皇上的信中写了,他抄了两县县令的家,将抄家所得都送给了右相,因为他调查得知,这些人每年都会给右相上供。
为了试探这些人究竟真的跟右相结党营私,还是有意陷害,他将两次抄家所得都送去右相府。
周怀山这次来信就是问皇上,右相有没有与您说起这两笔来历不明的收入,若没说,那右相就是真的结党营私,若说了,那右相就是无辜的。
又想到是右相让自己来的淮阳府,他突然体会到了右相的良苦用心,他觉得,右相让他来淮阳府,就是为了让他立功的,所以恳请皇上,如果他将淮阳府的事儿办好了,能容许他回京继续为皇上效劳。
右相简直不敢相信你,周怀山竟然这么不要脸。
他现在追出去跟皇上说,我和周怀山真的没关系,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?
看皇上那意思,就是觉得被他和周怀山联手算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