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探道：“可是关于陆行止的事儿？”

张启风一脸诧异：“你知道陆行止？”

难不成还真说了？

岂有此理，这林正和，说好了会瞒着的，竟将这种事情都告诉了方小小。

难不成还要方小小替你报仇不成？

混账玩意儿。

他哪里知道，自己这小徒弟早就学聪明了，刚才不过是试探而已。

而现在，他只是帮她印证了自己的猜测罢了。

“还不太知道。”方小小如实说道。

张启风愣住了：“还不太知道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只是怀疑相公与陆行止之间有什么恩怨，如今师父您说这是相公的秘密，现在我可以确定他们之间确实是有恩怨了。”方小小颇有些的得意道。

张启风哎呀一声，紧跟着就指着她：“好啊方小小，你都学会套话了，还会算计为师了。”

翅膀硬了啊。

方小小嘿嘿一笑：“还是师父教得好，小小越来越聪明了，您不高兴嘛。”

张启风无言以对。

方小小又道：“那师父能不能跟我说说，相公与你说的秘密是怎么回事儿？好让徒儿知道，一会儿我问先相公的时候，相公有没有说实话。”

张启风犹豫了一下，觉得这种破事儿，方小小不知道比较好，但又觉得方小小说得要道理。

她既然知道了，那肯定是要回去问林正和的，总不能让林正和找借口糊弄她。

或者说，林正和糊弄了他呢？

这林正和心眼这么多，与自己说的还真不一定是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