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县令夫人,大概只是……

“只是有求于她罢了。”房夫人略显苦涩的说道。

几位夫人询问她所求何事,难道只有那位县令夫人能办?

房夫人支支吾吾的说,自己娘家有个表妹,原本是定了娃娃亲的,只是,与她定亲的那位公子,进京赶考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,原定的婚期已经过去多年,男方那边也没有个准信儿,女方家里重信义,坚持要让女方等那公子回来……

这事儿怎么就跟县令夫人扯上关系了呢,是因为县令与那位公子,竟是相识的。

如何相识的,她也说不清,据说是在京城时有所交集,总之,通过县令的渠道,可以与那位公子联系上。

出于对娘家表妹的怜惜,房夫人便答应县令夫人,为其牵线,让对方融入几位夫人的圈子里。

两人说好了,这线牵成了之后,县令夫人便让县令联系那位公子,问对方何时回来成亲。

为何要苦苦等以为没有音信的公子?公子没有音信,那公子的家人呢?难不成也联系不上?

房夫人这话前后矛盾,说不通,在场几位夫人心里明镜似的,皆是但笑不语。

这事儿当中,定然还有旁的原因。

房夫人见几位夫人不吭声,便知道此时不是那么容易糊弄了。

如今,方小小成了几位夫人之首,她先前又帮着县令夫人与她为难,事情不说开,她只怕是在这圈子里待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