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什么?”周怀山问。

范成想问的是,不怕家破人亡吗?

但如今,自然不可能这么问了,当即改口道:“如此冤枉我,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

“小的没有冤枉他,知府大人明察,还有这位贵公子,强抢民女的事儿,在皖江县人尽皆知,只因为他姐夫是皖江县县令,就一直在本县为非作歹,知府大人,请您明察啊。”

“你们胡说!我之前是如何警告你们的?”那贵公子也着急了,眼看着逃不走,也有些口不择言了。

“哦?你是如何警告他们的?”周怀山一脸闲情逸致的问。

那贵公子一顿,慌忙摇头:“没没没,没有,知府大人,没有的事,是这两个贱人,她们当街勾引我,说要嫁我为妻,跟我享受荣华富贵,我不答应,他们就威胁我……”

对方临时编造的谎言也没怎么经过大脑,围观的百姓嘘声不止。

你可以骗我们,但不能侮辱我们的智商。

瞧你那歪瓜裂枣的样儿,哪家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你?

分明就是你们两个相互勾结,想要坑害本县举人。

迎春和花倾当场就扑过去挠花了那位贵公子的脸。

让你如此败坏我们的名声。

要不是周怀山出声制止,这贵公子就要毁容了。

“不可能,怎么会这样,你们撒谎,你们就不怕么?”范成警告的目光盯着张家两人,企图唤起他们二人的恐惧,但是没用。

张家二老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范成恍恍惚惚的摇头,不相信这两人竟然会临时改口。

怎么可能,他们当真不怕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