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是良家子，家逢不幸才沦落至此，倒也可怜。

人牙婆子说确有其事。

“除了识些字外，你们还会什么？”方小小其实已经动了将两人收下的心思，但顾及少夫人的面子，还是耐着性子问。

“回夫人的话，我们二人端茶递水打扫都可，只要您需要，不会的我们也可去学，还请您发发慈悲，收下我们姐妹二人吧。”

人牙婆子又说，其实，有旁的人家相中了姐妹两，但都只想要她们当中的一个，姐妹两人自小一起长大，不肯分开，便一直犹豫不决到现在，就盼着能卖到同一户人家家里，让姐妹两个不分开。

“干什么呢！”少夫人看出来她想收下两人，但见那两人年纪与方小小相仿，又长得眉清目秀的，当真觉得不能要。

方小小看向少夫人：“我平日里有些事儿，她们若识字，倒是好的。”

并不是伺候相公去的，相公的事儿，需要旁人做的，她都会亲力亲为。

“若你想找识字的，我给你找旁的。”这两个丫头太年轻了，又是姐妹两个，别到时候反过来欺负了方小小。

方小小却没有这方面的担忧。

她哪里是能轻易让人欺负的人？

若这两人真不老实，到时候再打发了就是。

她这话也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