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林师傅的夫人便在此,你们怎的就不多巴结巴结她呢,我觉着,与林师傅的夫人走动勤快了,比少夫人这妹子还好使呢。”

房夫人说着,已经是亲亲热热的上来拉住了马翠环的手。

“再说了,林师傅的手艺,可是在自家夫人娘家里学的,那林师傅夫人的手艺指定也不差。你们便抢少夫人这妹子罢,我与县令夫人要林师傅的夫人便可。”

对方说着,作势要将马翠环拉到她身边去。

与少夫人一样,对方用的也是半真半假的语气,瞧着是开玩笑,但若马翠环心里多些心思,指定就上了当,被人离间了。

好在,马翠环一直以来都清醒得很,更何况,这房夫人太热情了,反倒让她不自在起来。

房夫人未曾察觉她的不适,仍得意道:“我敢打赌,那玲珑棒,这林二夫人指定比林夫人玩得好。”

此话一出,吓得马翠环当即就挣脱了对方,跑回方小小身后。

“这位夫人误会了,我对那木匠手艺一窍不通,至于那玲珑棒,也不过是能变幻一二而已,比小小差远了。”

这是实话。

她马家虽然有祖传的手艺,但这手艺是传男不传女的,再说了,她爹也舍不得她捣鼓这些。

虽说她家并不是很富裕,但终归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家里不说能将她当大小姐养着,但也比寻常的穷苦人家的姑娘好不少。

之前便说过,她是会算账的,还略读过一些诗书,她自小便没接触过木匠手艺。就连林大力做的这些奇巧玩意儿,也是看方小小玩儿得好,才学着玩了玩儿,但无论她怎么努力,却也比不上方小小无师自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