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，准备晚饭。

再看林正和，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，难道说，一直以来，都是自己想岔了？

他只知道林正和时常买食材送去张启风那边，到了饭点便来找方小小。

一直以来，他都以为是这夫妻二人巴结着林正和。

哦，不，也不算巴结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，有事弟子服其劳。

不管怎么说，张启风是方小小的师父，方小小和林正和孝敬对方是理所当然的。

他以为，是林正和负责采买，方小小负责烹饪，伺候着张启风。

如今才知道，竟是自己误会了。

才这么想着，对面的周怀河又开口了。

那说出的话，已经印证了他的猜测。

“小小吃惯了张老的手艺，怪不得对府里安排的菜色总是提不起兴致，府中大厨一度怀疑是自己厨艺不行，如今还在跟自己较劲儿呢。”

不管是正餐还是小点，方小小都挑剔得很，虽然没说过不好吃之类的话，但通常都是抱着一小点儿东西，小口小口的啃，磨磨蹭蹭，看得人着急，但又不忍催她吃。

因为任谁都能看出来，那东西她吃在嘴里不美味儿。

林正和笑了起来：“我已经告诉他，不是他的问题，是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”

两人紧跟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李常林看着两人，从之前的言语中得出，方小小此行，竟是住在了周府？

京城的周府不太可能，那便只能是淮阳府的周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