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罢,众人就更加好奇林正和的身份。
既然是来自清河县,那便着人去清河县打听打听,究竟是哪一号人物,能让周怀山如此重视,凭空变出个妹妹来,都要与他扯上关系。
竟也不怕人笑话他那一副嘴脸太过急躁。
罗正奇很快也想到了这一点,与郭景天谈论起来的时候,对林正和颇为不屑。
“瞧着人模狗样的,但眼光不行,消息估计也不灵通,竟以为搭上周怀山这条船就稳了?他是不知道吧,周怀山只能最后风光这一两年了。说不定,明年就不是知府了,而是某个边远小县城的县令,嘿……”
罗正奇还真没把这周知府太当一回事儿。
他周怀山就是来淮阳府走个过场,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儿。
要不是他运气好,连这个过场都没得走,就被远远的打发出去了。
还能任由他临走前来淮阳府狠捞一笔?
不过还真别说,这周怀山运气还真不错,要知道,在淮阳府一年,可比在京城三年都舒服。
“郭兄,你猜他这一场百日宴能收多少?”罗正奇凑到郭景天身旁,一脸八卦的询问。
郭景天却还在琢磨另一件事儿。
那日见到的方小小,与三个月前见的当真是不同,若不是对方头上的阴沉木,再加上那稍似的五官,他根本无法将两人联系在一起。
难不成,阴沉木的功效真的如此之大?
那不尽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