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谈论几句,都还没付诸行动了,便被人拦下来警告了。

这让他面子怎么过得去?

今日亏了他那帮兄弟,说庙会无趣,没有来,若让他们知道他今日如此没面儿,他以后还在不在淮阳府混了?

郭景天生怕他一时气愤,惹下事端,想了想便道:“我想起来了,怪不得那位小姐我瞧着面善,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,实在是因为我确实未曾进过她,但我想我知道她是谁了。”

罗正奇问是谁。

“反正,是咱招惹不得的人物,我劝你还是老实点,莫要招惹了她。周怀山不可怕,可怕的是她家父亲,翻手间就能断绝你的出路。”

他这么一吓,罗正奇果然就乖了,安分了。

“你说她来自京城?”

郭景天点了点头:“是,幸好我想起来了,不然你就闯了大祸了。”

他这般说,罗正奇也不敢追问究竟是什么身份了,只一脸唏嘘的拍着胸脯说幸好。

“怪不得那周怀山如此慎重呢。”他道。

郭景天看了对方一眼,煞有介事的点头。

另一头,方小小上了马车便有些昏昏欲睡起来,但是宝儿刚刚才睡醒,此时正粘人得紧,哪肯让她睡?便缠着她咿咿呀呀的说话,大家都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,就跟着咿咿呀呀的应,小家伙便很开心,笑得口水直流,方小小精神不济,与宝儿闹着闹着,就靠着马车睡着了。等回到了周府,周夫人见她一脸困顿,就让丫鬟将晚饭送到了她房里,方小小吃过晚饭就歇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