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往常,大家便也就这样退了。
但是今日这情况不一般。
在座的几位公子当中,有一位来自京城的少爷,乃是头一次来游湖,方才,逗得那芙蓉姑娘娇笑连连的,便是那位京城来的少爷。
这位少爷第一次来游湖,正在兴头上,眼瞧着突然被人打断,还说整艘船都要离开,顿时就不依了。
做东请对方来游玩的公子哥儿也觉得面子上过不去,此时便比以往更强硬了一些。
“我倒要看看,里头的是哪位夫人,又是哪位小姐,今日冲撞了您二位,对不住,且让本公子进去瞧瞧是谁家夫人与小姐,改明儿备上厚礼登门谢罪去。”
话说得好听,登门谢罪去,那便是执意要闯入了。
这时候,周夫人才真的慌了。
她没想到,此人胆子这么大,竟因为一点小事,不惜冒着得罪人的风险,也要找她的晦气。
要知道,这事儿虽然在淮阳一带时兴,但怎么说来都是上不得台面的,真放在明面上来说,丢的不仅仅是她的人,更是周怀山的脸面。
淮阳府富庶,官商之间的关系是十分紧密的,经常有大大小小的宴席,都会邀请周知府出席。
今日这事儿闹出去,那些人以后该怎么看周怀山?
周夫人真会玩儿,竟包了一艘花船,就为了向窑姐儿学习房中术。
周知府好福气,夫人如此善解人意,羡煞我等。
只怕是所有人在谈起周怀山之时,都会将此事拿出来调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