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,周怀山没说,但两人心知肚明。

一切,都要等皇上来定夺,在此期间,他必须在周海的监视之下。

所以,林正和此行,其实也可以称得上是一场豪赌,这也是周怀山如此欣赏他的原因。

敢赌敢拼,却不冒赌冒拼,这才是做大事的人。

和聪明的人,做靠谱的事,这是他和皇上都想要的。

在周怀山看来,林正和此举是一场豪赌,但对于林正和本人来说,这不过是一件寻常事儿罢了。

谁让他已经事先知道了赌局的结果呢。

所以,从周怀山书房出来的时候,林正和的步履仍旧十分轻松,并没有什么“从此之后人生将改写,是一飞冲天,还是一脚踩扁,就看今日”的那种豪情壮意。

周怀山目送着他离去,更觉此子难得。

简直就是以他欣赏的样子而生的。

知道周怀山马上要着手准备给皇帝的书信,林正和随即来到了张启风的房门外,敲了敲门,得到允许之后才推门而入。

张启风躺了一会儿已经清醒了,如今正端着茶壶往自己肚子里灌冷茶水,想来也还不是那么的清醒。

见了林正和,张启风先是冷哼一声,单刀直入问他,究竟是这么回事儿。

“张老忘了,五年前,正和曾参加过乡试,到过这淮阳府,沿途之事,便是那时得知。”林正和笑着解释道。

张启风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,冷笑一声:“乡试之时,你尚且年幼,不说当时的你根本不会关心这些,就是会,单凭那一次,不可能知道如此详细。再说,你参加乡试后不久便伤了脑子,浑噩不清至今,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研究这些。林正和,别妄想糊弄老夫,老夫可不像你一样伤过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