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山一直不说话,林正和知道,对方正在思考该如何处置他。

看透这一点,他长袍一掀,二话不说便跪了下来。

“兄长有治世之能,这淮阳府,也早就该整治整治了,正和在此,替黎民百姓谢过兄长,同时,正和也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
周怀山看向他,倒是放心不少。

有所求,那便好办了。

“正和眼下无权无势,也尚未考取功名,身后却有恶人虎视眈眈,为了报仇,也为了护家人周全,正和只能蛰伏隐忍,然,那陆行止乃是丧心病狂之徒,正和忧心无法护小小周全,今腆而求兄长照拂一二。”

周怀山再次在心里惊叹一声。

此子聪慧过人,若加以培养,将来必成大器。

“你想我如何照拂于你?”他问。

林正和抬头,目光不闪不躲,内心却相当无奈。

重头来过,身份大打折扣,眼下,他不仅要跪在兄长面前,还要想方设法获得对方的信任,又要适当的表露自己的野心,自己的才智,这个度可不好把握。

幸好他对兄长十分了解,如若不然,今日能否全身而退尤未可知。

“正和惭愧,自保之能尚不成熟,还请兄长借调一二得力手下,护家人一个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