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想好了,这一世,除了将小媳妇儿放在手心上宠着之外,旁的事情,还是走原来的老路子。
而且,有了上一世的经验与记忆,他走起老路子来不要太过轻松。
他实在是不想再花费大量的心思去钻营筹谋了,这一世,他要将更多的心思都放在方小小身上。
“你与我说这些有何意?不管他范成是谁的人,到了我淮阳府境内,便是我的人。”周怀山说道。
饭后,他便径直带着林正和回了书房,询问对方信中所言是何意。
林正和说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
周怀山追问他怎么会知道这些,林正和便甩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一套说辞。
除了自己重活过一次没说之外,其实,他说的也都是实话。
他说当年自己之所以被害痴傻,其实是因为挡了别人的道儿。
那个别人,就是陆行止。
对方是陆丁怡的远房表兄,在当地也是鼎鼎有名的天才,号称有三元及第之能,谁知道,乡试的时候便碰上了个林正和,与解元失之交臂,屈居第二。
对方心有不甘,便伺机谋害与他,自以为所有事情做得滴水不漏,其实早已被他知晓。
在他清醒过来之后,为了不打草惊蛇,一直假装不知,隐忍不发,但却让人暗中打听陆行止的近况。
他还言明,陆行止曾派人来下河村打探他的消息。
他知道,自己清醒过来之后,必定惹来对方的注意,便积极开办族学,一副无心科举的样子来麻痹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