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亏了张师父。”林正和也不居功,在周怀山看过来的时候,站起来又朝张启风一施礼。

张启风想起林正和逗弄方小小的样子,越想越来气,越想越有种,我在替猪养白菜的感觉。

这白菜养得再水灵有什么用,有一头猪在一旁虎视眈眈,随时都要拱了去。

那种感觉别提多心塞。

尤其是那白菜,一心向着猪,盼着自己长水灵之后就让猪一口吞入腹。

不行不行,就不能想,越想越气人,越想越觉得呼吸困难。

他张启风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种亏,上赶着给一头讨人厌的猪养白菜。

哎……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啊。

张启风略哀伤,只淡淡的看了林正和一眼就不想看了,自己斟了一杯酒来喝。

夜色渐浓,推杯换盏间,三个男人都喝得不少,好在周怀山还惦记着林正和信里所说的事儿,林正和也记着自己给张启风挖的坑,两人控制着进入腹中的酒量,一直都保持着清醒的头脑。

唯有想不开的张启风,越喝越多,越喝越多,慢慢的就喝高了,嚷嚷着让皇帝上贡酒,别拿这些玩意儿来糊弄人。

周怀山一脸尴尬,林正和却暗道一声:高得好。

眼看着大家都是酒足饭饱,周怀山让人将张启风送回去,自己叫上林正和,说两人聊聊,给了对方一个眼色,示意对方跟上。

“走吧,咱也去说悄悄话去。”周夫人见此,哪里不知道周怀山与林正和有正事要说,不等方小小发问,便主动拉起她的手,带着她转入后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