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怀山和皇帝以及所有人看来,那是的。

于是,对方得到了认命,第二天便收拾家当,离京赴任去了。

周怀山得知了消息,得知这是忠臣割据后,谁也不让谁的结果,顿时冷笑连连。

对这范成,倒是放心不少。

林正和得到消息的时候,只沉默了一下,最后,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
该来的,还是来了……

所有人都以为范成就是个一事无成、迂腐、在官场上格格不入、不明规则,我行我素的蠢货,以至于对方在一个位置上呆了十年,竟丝毫不曾挪动。

但是林正和知道,此人不简单。

上一世,虽然没有他从中搅合,陆家也没有逍遥快活多久。

既然周怀山已经着手整治淮阳府,陆县令这样的蠢货自然首当其冲,与现在差不多的时间就被周怀山摘了去。

如这一世差不多,周怀山借了师爷之手,将陆县令掀了,同样换来了一个范成。

所有人都以为范成是个迂腐之辈,虽忠于圣上,但脑子不会转弯,就让他守在这清河县也罢。

但是,正是这样一个看似榆木疙瘩一样的人,竟坏了周怀山的事儿。

周怀山来淮阳府,表面上看似遭了圣上的厌弃,好好的京官做不成,被皇上打发了出来。

此举,不仅是为了麻痹敌人,更是为了自保。

淮阳府乃鱼米之乡,物产资源丰富,在众人口中,那就是一个装着花不完的银子的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