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一切看在眼里,已经是没心情再和他们纠缠了,朝一旁的随从使了个眼色,想要速战速决。

哪想到,这时候,从县衙里又跑出来一个打扮贵气的妇人,那妇人在县衙门口看到陆丁怡,便冲着几人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
“怎么回事儿,怎么这么多人堵在这里?”

她的目光也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周怀山身上,当即双眼一亮。

“哎呦,这位公子便是我家老爷说的那位贵客吧?”

很好,这家人对于薅羊毛的对象都统称贵客。

不过,路家人是真的搞不清楚状况啊。

周怀山颇有些无趣的转开脸,不想搭理对方,只让随从快点布置公堂整理资料,他要当街审问陆县令,将百姓的所有冤案都彻查干净。

“哟,这位公子怎的这么冷淡。”县令夫人何曾受过这种冷遇啊,随即便有些不满。

说句实在话,被她家老爷请来的,除了本身有银子之外,那便是有求于陆县令的,对方出银子,陆县令帮忙办事儿这样。

当然了,也有迫于无奈,给县里捐点建桥修路的费用的。

不管面前这人属于哪一类,在她面前断断都没有如此拿捏姿态的道理。

你算什么东西?

陆县令在本县一手遮天,县令夫人自然也是作威作福,上哪儿都被人捧着。

在周怀山面前遭了冷遇,心里不满是正常的。

只是这次,不等她发作,陆丁怡就忙在一旁解释:“娘,这位是知府周大人。”

说完便用一种仰慕的目光看着周怀山,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的倾慕。

“哎呀,竟是知府大人!”陆夫人却不像陆丁怡那么无知,对于陆县令的事情,她却是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