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能怪她。

县令就是她口中那种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,身躯庞大,但是身高并不是很高,若不是被人群簇拥着,就很容易淹没在人海里。

如今县令被随从押着,又捂住了嘴巴不能出声,前后左右的人轻而易举就将他的存在感降至最低,她无视了也正常。

至于那师爷姘头,她本就不情愿,只是碍于两人如此惊天动地的发生了关系,不得不在一起而已。

从那天晚上之后,她就没再让师爷碰过,对其只有厌恶没有喜欢,看到了也当作没看到。

她迅速的整理了自己的衣饰,又扶了扶脑袋上的步摇,媚笑一声迎了上去。

“这位想必就是我爹请回来的贵客了,来来来,请里面请。”

周怀山一挑眉,看了看陆丁怡,又看自己身后乌泱泱一群人,心里颇有些感慨。

这位陆千金,当真如张启风信中所言一般无脑。

张启风在信中对陆丁怡的描写是这样的:冲动无脑,行事但凭喜恶,恐酿成大祸……

他倒不是担心陆丁怡酿成大祸下场凄惨,他只是怕她的愚蠢会伤害到方小小,所以让周怀山把陆县令一家给收拾干净了,省得他成日里提心吊胆的。

是的,陆丁怡的愚蠢已经妨碍到别人了。

“陆小姐客气。”周怀山不动声色的笑了笑。

陆丁怡大喜:“哎呀,你竟然知道我?是我爹说的吗?我爹是如何提起我的?”

说到她爹,陆丁怡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个亲爹,四处张望想找找陆县令的身影,却是影儿都没见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