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山离京赴任之前,圣上就曾说过,此行凶险万分,一个不小心,便很有可能像上一任知府一样,被人兜住,成为网里的鱼,任人宰割。

此前他身在曲水县赈灾,曲水县的县令就时常阳奉阴违,表面配合他,暗地里却使坏招,搞破坏,要不然他也不能在曲水县耽搁这么长时间,直到夫人都要生产了都没能回去。

好在,如今曲水县那边已经在收网阶段了,他与曲水县县令之间的较量也到了关键阶段。

谁都没料到,他会突袭清河县,杀清河县令一个措手不及。

此乃一箭双雕之计,只是委屈了妻儿,如今还在曲水县扰乱敌人的视线。

想到这里,周怀山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之色。

翌日清早,周怀山所在的客栈就被衙役包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其实,更早之前,县令又来请了一趟周怀山,说县中最近来了很多临县的难民,希望周怀山能做点好事儿,积攒功德。

做好事儿是假,坑银子才是真。

周怀山这边拒绝了之后,陆县令这才带着人把客栈围了,说周怀山是逃犯,他要捉拿归案。逃犯两个字,把客栈里的其他客人都吓了一跳,纷纷从客栈里逃出来,生怕被波及。

陆县令一看自己的计谋得逞,更加嚣张,在底下叫嚣着让周怀山下去。

此时的他,眼里满是贪婪之色,只要想到这位“富商”为了保命,不得不掏出大把大把的银子来孝敬他,他就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
银子啊,大把大把的银子啊。

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,楼上那“富商”胆子这么大,他这边都让人围了客栈了,他竟然还继续藏头露尾。

难不成还得来更硬的?

县令对身边几人使了个眼色,让他们上楼去把人带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