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山见到这一幕,不觉皱了皱眉。

他可是还记得方小小曾经说过,她相公病了很长一段时间,难不成,平时也是这样一副站不稳的样子?

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自己误会了。

林正和靠近之后,身上的酒味便扑鼻而来,他立刻就联想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。

周怀山仔细打量林正和,发现对方目光清澈,举止端正,进退有度,长相上亦没有可挑剔之处。

方小小来信之后,他曾让人调了林正和档案来看,不难看出是个可塑之才。

更让人欣慰的是,对方对方小小的用心程度,超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
方小小从曲水县离开后,周夫人曾嘱咐周怀山,定要抽空去清河县看看方小小,震慑一下林家人,但如今看来,压根不用他震慑,林家人对方小小已经是极好。

想到这里,周怀山面上又缓和了几分。

“小叔平日可不会如此放纵自己,定是在小小娘家被小小的父兄给灌的吧?成亲当日,那么多人给小叔灌酒都没事儿,怎的到了方家,就两人劝酒便把小叔灌成了这样?”李秀芳也是个会来事儿的,此时在一旁看似取笑,实则却是帮林正和表达了他对娘家人的重视。

婚宴上那么多人灌酒,你都有办法推脱过去,方家父子你就没办法推脱了?这显然是看在方小小的份上,不玩儿虚的。

周怀山听了,果然笑了起来:“泰山劝酒,岂有推脱之理?就是不知妹夫可还有量,陪兄长再喝两杯?”

就这样,晚饭便张罗了起来。

林母与刘秀芳以及恰巧也回到家中的马翠环三人在厨房里一通忙活,很快便将饭菜端上桌来。

正如周怀山所说,泰山劝酒,没有推脱之理,兄长劝酒亦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