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不是栽赃陷害?”

“不是吧?这太可怕了,仁和堂里住着好几位病人呢,这陆小姐的心肠当真歹毒。”

“似是为了栽赃陷害林夫人,枉顾人命。”

“你们胡说,我没有。”陆丁怡怒极大吼,甚至抽了一旁衙役的刀威胁百姓,让他们不要胡说八道,最后又拿着刀指着刘大夫:

“老头,你不要胡说八道,小心掉脑袋。”

“老夫并未胡说,只是看陆小姐对仁和堂内的情况似乎很是了解,便好奇询问而已,您何必如此气急败坏,显得心虚。”

陆丁怡当真心虚起来,她看着左右百姓对她的议论,终于开始怕了。

但她很快又镇定下来。

“你这庸医,定是你提前将尸体藏起来了,来人,带他回去审问。”

竟是一副什么都不顾,只想把人抓回大牢的样子。

“竟如此目无王法,大家都看看,县令千金无凭无据,亲自带队拿人,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
刘大夫之前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,如今又变得无比弱势起来,动作举止颤颤巍巍,好像站都站不稳的样子。

看着就十分弱小无助。

顿时就引起了百姓的愤慨,纷纷指着陆丁怡说她目无王法,为所欲为。

就连一旁随行的衙役都有些不敢招惹的样子,小心翼翼的凑到陆丁怡身边,想劝她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