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两人回来了,换作别家,肯定是女人伺候男人,给男人端茶递水的。

他们家呢,倒反了过来,小叔子里外忙活,打水让她洗澡,自己跑后院去简单冲个冷水澡。

这算什么事儿啊。

到底是买了个童养媳,还是请了个祖宗回来?

“娘您不知道,小叔这两日都没碰她呢,说是体恤她身子弱,这我倒没意见。可是娘,小叔这样会不会憋出病来?大石刚成亲那会儿,都恨不得成天黏在我身上,您说小叔这年纪,又是刚开了荤,这样憋着,身体能扛得住啊?”

“有什么扛得住抗不住的?正和自己的身体他自己心里有数,犯不着你操心。”刘冬秀正眼都没瞧她一眼,实在不想谈论这种话题。

再说了,今日在寺庙,对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那县令千金揪住不放,硬是一声没敢吭。

倒是小小,平日在家里看着软乎乎的,谁知道她去了外面能这么彪悍呢?

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,当时看到方小小跑出来,将她从那县令千金手上解救出来,心里有多大感触。

她想,小小平日里带着正和在外面玩耍的时候,定然也是这样护着他。

否则,正和对她怎会如此珍视?

这人与人之间都是相互的,你对别人好,别人心里自然都清楚,正和又是那样的性子,不怪他就认了死理,只要方小小一个。

更何况,正和是因为小小才能清醒过来的,足以看出那丫头是个有福气的。

既然儿子已经认定了她,只要她一个,她这做娘的还能说什么呢,只能盼着小小的身体越来越好。

“你若实在闲着没事儿,便去山里挖野菜去,省得自家活活把自己酸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