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沫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他抬起手给自己一巴掌。
很疼,但是没有醒。
我操,这不是梦吗?
两个成年男人被吓得不轻,抓住高沫的小手手,“原来儿子是弱智。”
“就算是弱智,我们也爱你,宝贝。”
高沫:“……”
小小的高沫目光空洞,把生平走马灯似的回忆了一遍。
他一生遵纪守法,没干过一件坏事,除了交友范围太广有网友为了他在网上互喷扯头花之外,高沫是一个良民。
一个……胃口很好的良民。
高沫思来想去,他也就在嗑东西这一块,混沌得像个法外狂徒。
莫非……这是老天对杂食的惩罚吗?
说实话,高沫早已无法形容自己的属性,只是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。
就算偷偷摸摸搞了很多不干不净又大逆不道的饭,撑死被过激洁癖打死,不至于直接让他重开当兄弟的儿子吧。
……
高沫细想了这些年搞过的东西,沉默许久。
他也许死得不冤。
不不不等一下,这比死还难受呢,他变成兄弟的儿子了。
一人把高沫的小脑袋按在肩上,拍着小小高沫的背,“我哄孩子睡觉,你去把孩子的床铺好。”
“嗯。”
但是另一人没有立马离开,而是抱着高沫他们,亲了亲高沫,用温柔的口吻说:“儿子乖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