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沫默默关上门。
芜湖,大城市好可怕馁。
三人玩了两天,葛居岩二爸旅游归来,姑父给二爸说了葛居岩的情况,带着葛居岩去医院重新检查。
检查报告出来后,一个戴着银框眼镜的中年男人风风火火过来了,穿着白大褂,胸口别着名牌,后面跟着几个年轻的学生。
中年男人先是摸摸葛居岩的头,然后掏出颗糖塞葛居岩嘴里,“宝宝受苦了,片子呢?给我看看。”
中年男人和姑父一起嘀嘀咕咕说些什么,男人身后的几个学生拿着笔记本不知道在记什么。
葛居岩被他们晾了半小时,中年男人推推眼镜,“现在开始准备手术吧,再晚就开学了,你去办下手续。”
葛居岩犹豫道:“可以等开学吗?”
中年男人露出惊奇的表情,好像在看陌生人,“宝宝会顶嘴了。”
葛居岩嘴唇动了动,还是叫了声“父亲”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中年男人身后的学生纷纷震惊,他们听说老师要来帮忙看病,没想到患者是老师的儿子!
东方小欢温柔地笑笑,眼尾有几条细细的眼纹,“没得商量,宝宝在这里等我下班哦,我有事问你。”
学生们打了个寒颤,东方老师是脾气最差的那类老师,说话斯斯文文的,一旦发起火来变着法子地骂人,曾经把一个五大三粗的实习生骂到哭。学生之间有个共识,东方老师只要温柔起来,就是说明生气了。
果不其然,从儿子那里离开后,东方小欢就开始抽查他们几个的知识点,越是书上没有的就越爱问,一个alpha直接被问哭了,他是真不知道啊!